他的目光太過於銳利了,讓季子默全身不自在,她動了動身子,想要將頭扭向窗外,不再與他這般的對視著。
不妨他忽然開口說話:
“默默。”他喊過她諸多的稱呼,季子默,老婆,小寶貝,小妻子……無一不是令她臉紅心跳的,但都不如他喊默默來的讓她心肝顫抖,原因,大概是:默默是屬於她的名字裏的字,是區別於老婆,小寶貝之外獨一無二的,所以才會讓她心跳更快。
她盡力掩藏住情緒“你說!”
“我想和你好好。”他每一字每一句都說的很慢“不過,關於你剛剛說的那些,我有必要糾正一下。”
“不是一見鍾情。”恩,顧疏白對季子默從來不是一見鍾情,雖說有最初第一眼看到的心動在,但愛情裏實則未有一見鍾情這樣的說法,每一份感情都是要經過時間沉澱的,而他對她的感情,便是每日他放一寸放進心裏,直到時間過去很久,直到心滿再容不下她人。
不過,這些,還不是告訴她的時候。
閉眼,沉思一會兒,他再說話,已換過一種語調“要說一見鍾情也該是你,別忘了那隻錄音筆,默默,是你撲向我的懷裏,喊我老公的。”說到這裏,顧疏白笑了一下,有點兒愉悅,隱約還藏了一點兒怒,不過很快消失“再有 ,夫妻 不是很正常嗎?紋身,是我顧家祖輩留下來的規矩,娶了妻,想要與她過一生,就要紋,帶你去見朋友,我們是夫妻,我們的社交圈不需全然相同,但適當交際需要,至於不願離婚,一來:顧家的人結了婚不能離,二來我剛剛說了也是最為重要的:我想和你好好的!”
所以,是她自作多情了是嗎?但為什麽發展的好似沒有往她期待的方向去,他不是對她一見鍾情,卻說要和她好好過,這是什麽邏輯?
“顧教授你這意思是你不喜歡我,但是又不肯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