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今天是怎麽了?”陸景呈和顧疏白年歲沒差著多少,幾個月,一般時候,陸景呈喊顧疏白都是疏白疏白的叫,今晚被他喊出來,明顯察覺有些的不對勁,沒敢在他麵前放肆,一口一個四哥喊著,隻怕他心裏憋著的什麽一個不妨撒到他身上來。
“沒事。”顧疏白搖了搖頭,沉默了一會兒又喊了陸景呈一聲“陸子。”
“恩,四哥,我在這呢!”
“問你個事。”
“四哥你說。”陸景呈舔了兩下唇,小心翼翼的。
“你們也都過來些,我問問你們大家。”顧疏白素來是千杯不醉,今晚卻不知怎麽喝的有些高了,俊臉微紅,少了幾分平日裏的冷漠疏離,不過這樣的他也並未讓人覺得沒有什麽攻擊性,反而要更重一些,哥幾個朝著他圍過去,都有點兒戰戰兢兢的。
“你們說,我這張臉算不算的上好看?”不妨他伸手指了指自己那張臉。
眾人有點愣,沒明白顧疏白這是個什麽意思,不過他眼風一掃過來,話還得答著,別惹了這祖宗。
“四哥,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呢?你這張臉若是算不得好看,那我們這幾個人的臉可不得算不得臉了。”誇人這事情,陸景呈沒少做過,不過一直以來誇得都是家裏那老頭老太太,哄著他們開心,這還是頭一回誇其他人,尤其這人還是顧疏白。
“恩。”顧疏白點了兩下頭,陸景呈剛要鬆一口氣,又聽到他說“那我和厲少澤比,誰要長的好看些?誰更討女人喜歡些?”
如果說剛剛那話從顧疏白嘴裏出來那叫驚奇,那麽現在再從他嘴裏出來的話就可算是有點兒駭人了,顧大少今天這是怎麽了?起了和人比美的心思了?那人還偏偏是厲小八?
“四哥,你今天這是怎麽了?”陸景呈湊臉過去一點兒“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刺激兩個字,陸景呈說的很輕,像是怕不對顧疏白的心思,挨他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