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座位上,季子默明顯走神的厲害,臉色也很蒼白,並且時不時的會往唐小鹿那兒瞄過去,當然唐小鹿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整個桌子上,唯一隻開口說過一句話,並且還是自己名字的人-方時之。
他整個人懶懶的倚靠在沙發上,俊臉微抬,目光好似放在很遠的地方,但是實際上就是在對麵那個光頭的小女孩兒身上。
可惜並且令人懊惱的是這個女孩目光不曾放在他身上一下,好似對他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怎麽可以呢?方時之把玩著手中的叉子:他是因為聽到她的名字才來的!她卻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他,多不公平!
“你怎麽剪了個光頭?”他出聲,忽然一聲,如平靜的水麵忽然砸落下來一顆石子激起千層的浪花,唐小鹿, 梅,以及坐在方時之身邊的他的室友,他們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裏麵!
“你是在問我嗎?”季子默還在走神,若不是感覺到身上好似有針紮般淩厲的目光,她都不會有所反應,反應過來,也有點兒呆,抬頭看向對麵的清俊的男人,問話全憑著意識。
“恩!”隻見他點了點頭。
“我,咳咳,那次打賭打輸了!”她剃光頭已經有一段日子了,現在都是比較習慣了,突然被人提起來,她有些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並且如實回答,然後她就感覺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更加的淩厲了,她下意識的抬頭去找,就在身邊,是白靜安投過來的視線,她渾身一個激靈,趕忙的低下頭去!
“有點兒可惜了。”對麵的方時之卻全然不在意四周投來的目光,自顧的又說了一句。
季子默覺得自己要被視線給刺成馬蜂窩了,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是個什麽意思,尤其是最後的這一句“有點兒可惜了?”什麽可惜了?她好奇,但自然不會去接話,她怕今晚上被目光給淩遲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