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揭穿,季漫的臉尷尬的漲紅,眼神慌亂的瞪著歐陽澤:“你……你不要胡說!誰以為你吻我了?你……吻不吻我,有什麽好失望的?”
自以為理直氣壯,表現鎮定。
其實臉蛋紅彤彤的,眼神慌亂的閃爍,說話結結巴巴,這很明顯是一副被說中心事的模樣。
季漫要在歐陽澤麵前裝傻充愣說謊,還嫩了點。
歐陽澤沒有反駁,隻是淡淡的笑了笑:“去洗臉刷牙。洗幹淨了,我還勉強可以吻你一下。”
那模樣,好像吻季漫一下,就是給了季漫什麽施舍一般。高高在上的傲嬌模樣氣的季漫牙癢癢的。
季漫眼不見心不煩,躺在**,抓起被單蒙住自己,悶頭睡大覺。
這個可惡的男人。
歐陽澤見季漫這樣的舉動,淡淡的說:“你先睡吧,我去處理點事情。”
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
一直聽到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季漫才拿開了被子,把漲紅的小臉露了出來。盯著天花板,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癡癡的笑了起來。
正在傻笑著,電話響了。
季漫找到電話,看到是年樂,接了起來。
“喂,季漫,報紙看了嗎?”年樂的聲音很氣憤。
“恩,看到了。”季漫淡淡的說。有了歐陽澤那一席話,她現在並不怎麽在意報紙的事情。
“你肯定被算計了,昨天晚上,你喝醉了癱坐在沙發上,那個男同學一定要拉你跳舞,你放心,你們沒有親到,早知道當時就應該把那個心懷不會的男生給揍一頓。居然還被拍了照片。”年樂越說越氣憤。
“好了,年樂,沒事了。這件事情,歐陽澤會去調查的。”季漫安撫著年樂,年樂比她這個當事人還生氣。
“歐陽澤?”年樂挑了挑眉:“歐陽家怎麽說的?”
發生這種事情,要麵子的家族都會生氣的。昨天晚上果然是自己太天真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