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歐陽澤淡淡的說。
“……”季漫的身體一僵,看著歐陽澤, 著嘴唇,猶豫了一下問:“可不可以不洗?”
歐陽澤淡淡的挑眉:“原來,你這麽不愛幹淨啊,今天不是例假第二天嗎?量多,不洗澡?”
季漫:“……”
“一會兒我睡你身邊,是不是滿鼻子的血腥味兒啊?”歐陽澤說。
“……我洗。”季漫狼狽尷尬的逃進了浴室。
歐陽澤說對了,今天確實是例假第二天,量多,有時候,她自己都能聞到血腥味兒。
看見季漫找到睡衣奔進了浴室,歐陽澤淡淡的勾起了嘴角。
這次季漫學乖了,並沒有一直在浴室裏拖延時間,昨天晚上的教訓讓她明白,拖延時間隻是讓歐陽澤生氣,他一生氣……最後被收拾的還是自己!
還是乖乖的,說不定他看在她乖巧的份兒上,收拾她的時候下手還能輕點兒。
季漫洗了澡,穿著睡衣走出了浴室。
歐陽澤坐在沙發上,拿著一本雜誌在看。
聽見開門的聲音,抬起頭,看著季漫身上的睡衣,微微蹙眉。
她這少女式的睡衣讓他非常不喜歡。
他放下雜誌,站起身,朝季漫走去。
季漫站在床邊沒有動,小手有點兒緊張的抓著睡衣下擺。
“你的欣賞水平,我真的不能苟同。”歐陽澤盯著季漫身上的碎花睡衣說。
“……”季漫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睡衣還是很新的,綠色的小碎花,搭配著白色,特別的清新淡雅,小清新。
他不能苟同?欣賞不來小清新?難道是個重口味?
季漫想到昨天晚上的種種,覺得歐陽澤還真的是個重口味。
“我……洗好了。”季漫紅著臉小聲的說。
歐陽澤點點頭:“我知道,你不用刻意提醒我……反正,又不能吃。”
“……”季漫皺著眉瞪了歐陽澤一眼,爬上了床,抓起薄被,把自己蓋住,隻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麵,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著歐陽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