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傾昂此時的心情,可以說是真的複雜到極點了。
剛才在車上聽見張嵩說林素兒和人打賭期中考試成績跑步的事,他擔心她受欺負,所以才特地來到英真高中。
可是沒想到到了英真高中之後,他根本沒看見林素兒被人欺負成一個小可憐兒的樣子,反而看見她威風凜凜的在抽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耳光。
十分震撼。
十分彪悍。
林素兒沒想到薄傾昂會出現在這裏,一臉詫異,“薄傾昂,你怎麽在這?”
薄傾昂卻沒回複林素兒的問題,隻是垂眸,看向她的手。
“把手給我。”
“什麽?”林素兒一愣,沒反應過來。
而薄傾昂已經沒了耐心,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
林素兒的手很小,被薄傾昂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的時候,顯得更加嬌小柔軟。
很難想象,剛才就是這一隻小手把人抽的哇哇直叫。
薄傾昂低頭看見林素兒的手心,隻見那原本白嫩的手心經過剛才那幾個巴掌,也已經紅了一大片。
他眉頭不由緊皺。
“張嵩。”他冷聲開口,“藥。”
作為首席特助,張嵩自然是將各種東西都準備周全,聽見薄傾昂的話,他立刻反應過來,快步跑下樓從車裏拿出了緩解紅腫疼痛的藥膏,遞給薄傾昂。
薄傾昂用手指抹了一塊晶瑩的藥膏,覆上林素兒略微紅腫的手心。
意識到薄傾昂是要給自己擦藥,林素兒不由一愣,然後第一反應就是要將手給抽回來,“不用了,我的手不疼。”
可薄傾昂仿佛猜到她的動作一樣,指節一個用力,就阻止了她抽回手的動作。
“別亂動。”他冷聲道,用手指將林素兒手心的藥膏給抹開。
薄傾昂是在軍營裏長大的,不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貴公子哥兒,指腹帶著常年用槍的老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