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司昂上周五沒有來上學,所以當然是錯過了林素兒手摁蘇琴雨腦袋進馬桶的精彩畫麵。
看著池司昂俊美的臉龐上遮掩不住的興奮,林素兒嘴角忍不住一抽,吐槽:“你消息也太落後了,我不僅摁了蘇琴雨腦袋,我還給我那便宜妹妹下藥了,你沒聽見別人的議論?”
“你那妹妹我才不敢興趣。”池司昂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就是想知道,你真把蘇琴雨腦袋按進馬桶裏了。”
“嗯。”
“艸!”池司昂一臉遺憾的拍桌子,“我怎麽就沒看見!”
如果說池司昂在學校裏最煩誰,那蘇琴雨絕對排名第一。
這個女人成天在他身邊嘰嘰喳喳,怎麽趕都趕不走。
池司昂真想親眼看見她腦袋被摁進馬桶,這樣她以後肯定沒臉再來他麵前賣弄**了。
池司昂越想越覺得遺憾,忍不住又湊到林素兒麵前問:“你能不能再按蘇琴雨一次?提前告訴我,我好去當觀眾?”
林素兒的嘴角再次忍不住抽起來,想都不想就回答:“不要。”
“為什麽?”池司昂滿臉不甘心。
林素兒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因為髒。”
林素兒這說的是實話,雖然英真的廁所打掃的非常幹淨,可她還是沒興趣再去裏麵折騰一次。
池司昂的表情頓時宛若被剝奪了一個億一樣充滿憂桑。
“對了。”遺憾過後,池司昂突然想到什麽,表情有點古怪,“上周四,在鳳陽山上,我看見你給宋遠之那家夥紮針……”
“是針灸。”林素兒糾正。
什麽紮針,說的好沒技術水平。
“對,針灸。”池司昂的手似是無意的轉著筆,“你怎麽會那個?”
林素兒眼神微微一閃。
這麽久了,還是第一次有人問她怎麽會針灸和醫術。
她當然不能實話實說,說自己是上輩子學的,隻能含糊其辭道:“跟一個老中醫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