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沐紅玉在幹草上醒來,懷中不知道什麽多了個咯手的小月亮,而且在她懷中,小月亮眉間的憂愁散去,嘴角上揚,十分安然的樣子。
沐紅玉都舍不得把她放開,不過她今天想出工,得先上山割一背簍牛草回來。想到這兒,她隻能依依不舍地把人放到段崇文身邊去,再摸一摸小太陽和小星星的頭臉,溫度適宜,睡的正香。
雨後,外麵空氣清新,是沐紅玉前世多少年都沒嗅到的清甜。拿了盆子到屋後水槽洗了手臉,沐紅玉去灶台邊上看一眼,一鍋豆腐基本成型。
正打算把昨晚留的豆漿加水熬上,再做個玉米麵和灰麵的二合麵饃饃,就看見河邊方向兩個小姑娘一人一個背簍,秦家二丫和三丫割豬草的時候順道給她把牛草割了送來。
“沐二姨,你看!”秦二丫還很得意地把臉湊了過來,額頭、雙頰、鼻子上都是紅彤彤透亮的水泡,估計過一會兒碎了就會流膿。
秦三丫也沒好到哪去,如花似玉的兩張臉在她麵前醜成這幅辣眼睛的模樣,沐紅玉是真的沒眼看,偏偏這姐妹倆還一副喜氣洋洋的表情。
“二姨,今早我們起來把一家人都嚇壞了。爺爺和奶奶都不準大姐出門,說是怕被王大炮給看見。”三丫伶牙俐齒地報喜。
沐紅玉笑著接過姐妹倆的背簍:“你們多早出門的,怎麽都割好了。”
“這山上哪的草長得最好我知道得一清二楚,一下子就割滿兩背簍了。二姨你忙,我們還要回去喂豬,就先走了。”三丫騰出空背簍,拉著還想說什麽的二丫就往回走。
沐紅玉連忙把人給拉住,“金銀花水還沒喝呢。”
金銀花是昨天就采好的,隻是昨天下午她去鄉裏,晚上又刮風下雨的沒時間熬。反正姐妹倆來都來了,便幹脆燒了水熬出來。
二丫眼睛一亮,主動去燒火,“二姨,煮金銀花有什麽講究嗎?是冷水下還是水開了再下?昨天二姨你說咱們山上清熱解毒的草藥多的是,還有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