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紅玉尋思著段崇文今天事兒有些多啊!
水也喝了,廁所也上了,放到地鋪上怎麽還拉著自己袖子不鬆手,眼皮子一動一動大有醒來的勢頭。
“你……你該不會是要交代遺言吧!”沐紅玉覺得自己真相了。
“可是我現在出去找小月亮她們回來聽萬一你一口氣撐不過去怎麽辦?不如你直接說給我聽,我會轉達給她們的。”
“也不行,要是她們知道你都要死了我沒把她們叫回來一定會生我氣的。不行,要不你自己在這裏慢慢死,我出去轉一圈。”
“還是不行,我再不喜歡多個男人和我搶孩子們,就這麽走了也太絕情了點。”
沐紅玉猶猶豫豫地來回了兩三次,段崇文的手掌就在地鋪稻草上扣了五六次,就算是沒死的也快被她給氣死了。睜開眼睛,嘴唇動了動:“過來!”
這一聲,聲音可比尋常偶爾發出的蚊子叫大多了。沐紅玉聽到後再也不好忽視,忽然心情有些緊張,幹脆坐到了他地鋪邊上,給他理了理被子,整理了心情努力沒讓嘴角上揚,
“段崇文,你別費神說話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放心,我不會再丟下三個孩子不管不顧了;我有能力讓孩子們過上吃飽穿暖的好日子;我會悉心教導,讓孩子們都成為國家棟梁。我會讓他們永遠記住帶他們來世上的爸爸是誰,我也不會再給他們找別的爸爸,我就守著他們三個長大,以後他們三個都孝順我就夠了。”
想到兒孫繞膝,沒有個所謂的男人在耳邊逼逼叨叨作對,沐紅玉的語氣越發輕快,也就沒看到段崇文抖索的嘴角。
“所以!你放心地去吧!”沐紅玉伸手,試圖把他睜開的眼睛給他抹下去。
一次,段崇文的眼睛依然睜開著。深幽的眸子裏好似一潭深水,有點勾人。
呃!沐紅玉覺得這樣的一雙眼睛有點滲人。別過臉再次去抹他眼皮:“段崇文,你瞑目吧,這樣會嚇著孩子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