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花和小花脾氣不同,陳大花是個愛笑的柔和性子,隨了二人的姑姑陳氏。
現在,人這麽沒了,疑雲重重,那陳大花失蹤,她夫家咋就沒個人來通知?
“鐵牛大哥,你打算咋辦?”
陳大發早已把兩家的恩怨拋開,真心實意地問道。
“我……”
陳鐵牛用手揉了揉頭發,蹲在地上瑟瑟發抖,他用手揉揉眼睛,眼底一片濕冷。
到底為啥,大花為啥想不開呢?
一根繩子吊死,卻選了這麽個地兒,難道是不想被人發現?這也有點說不通。
林月紗沒想到能碰見這麽個事,看大舅和大舅娘的意思,八成是琢磨大 想不開自殺,二人肯定不會報官。
做爹娘的,總得為子女考慮,目前看來,大 的死不光彩,她身上還有青青紫紫的掐痕,很像是雲雨留下的痕跡。
都是過來人,難免不會多想。
“大舅,咱們報官吧?”
林月紗指著地上露出的黑土地,說道。
“不……不能報官。”
王金花雖然悲痛,但是理智還是清醒的。她首先想到的是去陳大花夫家算賬,人沒了,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找,可見閨女在夫家一點不被重視!
陳大花嫁了一年多,兩村雖然挨著,但是閨女很少回娘家,總說是怕婆家不喜。
有一次,母女在鎮上相遇,來去匆匆,也隻是簡短的說了幾句話。
王金花考慮的是,如果報官了,這事瞞不住,將來萬一有點偏差,會影響到小花說親。
“當娘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哪有不心疼孩子的呢!”
王金花越發地難受,可她不隻一個閨女,還要為小花的名聲考慮。
在她心裏,肯定是大花受了委屈,所以才想不開,她這個當娘的,必定要為閨女討公道。
“大舅娘,你看咱們腳下,雪都被人清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