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公子?”
何興走神了,小喜喊了一聲。
薑寶珠冷冷一笑,而後繼續盯著金氏和麗娘,她爹不知道何興是個白眼狼,而她卻是知道的。
上輩子,她也經曆了一些,一直不能開口說話,總是沒有安全感,遇見一點小事就找爹娘,或者躲起來。
拖到十八歲,薑寶珠還是沒有起色,爹娘情深,娘當年跟著爹爹一起逃荒,壞了身子,又因為她憂愁,臥病在床。
許氏擔心自己不行,女兒又要守孝三年,堅持讓薑寶珠成親,她也好能閉上眼睛。
薑淮沒了法子,選一個不了解的人,還不如總來薑家探望薑寶珠的何興。
成親後沒多久,許氏去了,薑淮身子越發不好。
就在此時,何興從花樓裏領了花娘回家,當著薑淮的麵摟摟抱抱,把薑淮氣得吐一口血,當場就沒了。
薑寶珠接連失去爹娘,渾渾噩噩,卻不知道真相。
何興對她很好,極盡地體貼,話裏話外言談之間,隱約打聽薑家的家財。
薑寶珠從不參與經營鋪子,對此一無所知。
終於有一日,何興散出去大把的銀錢,把何家鋪子賣個精光,搭上一條線,做了個小官。
因為手頭上沒有多少銀子,何興終於忍不住,對薑寶珠嚴刑拷打,逼問薑家藏匿金銀珠寶的下落。
“薑小姐,你不知道吧?嗬嗬,你不過是我的一步棋。”
“你那病秧子娘早該死了,你不曉得你爹怎麽沒的吧,哈哈,是被我生生氣死的!”
何興露出了醜陋的嘴臉,對自己所做的一切,毫不掩飾。
薑寶珠恨自己那會的懦弱,隻知道哭,卻沒有任何辦法。
就在那天晚上,已經出嫁的小喜,偷偷摸摸地回來,放走了她,而小喜卻被何興抓到,活活的折磨死了。
那時候,小喜已經有身孕,被刺激下小產血崩,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