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才七八歲?”
薑淮確定一下章放的年紀,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他有點奇怪的感覺,這不像是他家寶珠做的事兒。
如果章放十幾歲,薑淮或許懷疑女兒寶珠情竇初開,看上了章放,可是二人年齡相差太懸殊了吧。
“那個……章放的堂哥章敬和我大哥是同窗,好像今年十九了,是個秀才。”
林月紗本想詳細地說明章家的情況,誰料卻引導的跑偏,讓薑淮誤會。
薑淮和許氏對視,章敬現在沒爹也沒娘,又是讀書人,似乎是個不錯的人選。
隻是不曉得,章敬願意不願意入贅薑家。
而且女兒寶珠主動買下章放,或許對章敬存了心思。
“章敬的娘剛過世,我們說這些不合適,按照規製,章敬得為章母守孝三年。”
許氏掰著手指算算,三年後,寶珠十七,出嫁剛剛好。
“其實我是很看重何興那孩子,隻不過何興有寡母,不可能入贅咱們這。”
薑家隻有薑寶珠一個女兒,薑淮還是希望有個入贅的女婿幫女兒打理家業。
章敬無父無母,上麵沒有長輩,將來薑寶珠不用伺候婆婆,也不必為婆媳相處之道為難。
“是一門好親事啊!”
薑淮和許氏早已忘記林月紗還在眼前,兩個人興致勃勃地商議。
現在提親事顯然不合適,那麽自家派人上門,先給章敬增加一些好感度。
林月紗:“……”
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等了一會兒,被遺忘的林月紗悄悄地退出房門,去找薑寶珠說話。
月上中天,啞婆早已睡了。
薑寶珠站在房內走來走去,不住地搓著衣擺,心裏七上八下。
她重生是個秘密,也是最大的秘密,和爹娘都不能說。那麽,她該怎麽擺脫前世的噩夢?
薑寶珠擔心自己變化太快,引發爹娘的懷疑,又怕她行動太慢,讓何興捷足先登,扭轉不了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