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空中飄起了小雪花。
林月紗煮完一大鍋的瓜子,準備鋪一層到閑置的火炕上烘幹,而後再繼續做點吊爐花生。
“林姐姐,你還會做啥好吃的?”
小喜幾乎成了林月紗的跟班,隻要聽說有好吃的,眼神都亮了幾分。
“還有麻辣花生,豬肉脯和手撕肉條,如果能買到調料,我再做點酥糖。”
在薑府,林月紗隨心所欲,開始遠著她的下人,因為她的手藝對她親近了幾分。
小喜的娘王嬸子還給她帶了不少的酥餅,讓林月紗晚上餓了吃。
做吃食都是體力活,林月紗自稱是家傳的,根本找不到人來幫忙做苦力。
薑淮說過,吃食方子全部屬於林月紗本人,所以她家可以做這方麵的生意。
為此,林月紗很上心,她想去找繼兄蕭祁。
“你說你現在想出府?”
薑寶珠看了看天色,很是不讚成。天快黑了,還飄著雪花,路上不太好走。
“從這裏到我大哥的住處不遠,我熟悉路線。”
林月紗也察覺自己想一出做一出了,不過最近采買材料都交給薑府下人,她安心做小零嘴,應該沒時間出門。
上次做的五香瓜子還剩下一些成品,林月紗想給大哥送去,而後告知蕭祁五香瓜子和吊爐花生的方子,讓娘陳氏做出來,盡早去集市上賣。
普通的炒瓜子五文錢一斤,五香瓜子卻不按斤來稱,一包五文,差不多二兩的樣子。
逢年過節,吃點有滋味的香瓜子,百姓們都舍得的。
做這行當,積少成多,家裏也不指望賣這些零嘴發大財,這是春聯被亂價以後,林月紗想出來的新生意。
至於出處,就簡單多了,從薑府的材料,自己琢磨搗鼓出來的,家人不會懷疑。
早點通知家裏,早做早賺錢,林月紗不想耽擱。
“我打算在大哥那住一宿,明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