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垂眸,沒有做聲。
林月紗等了半晌,他才幽幽地道:“小妹,別擔心,咱家就是這個條件,我不怕的。”
蕭祁垂眸,眼中的幽光一閃而過。
何興來逛集市?那是不存在的,那廝已經被他套麻袋狠揍一頓,至少十天半個月起不來,或許過年都要在**躺著了。
正好這段時日,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你不怕我怕。”
林月紗脾氣上來了,她這大哥咋就這麽好欺負呢,沒一點男子漢氣概。
“大哥,你別總是這樣,萬一他敢欺負你,我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
林月紗叉腰,很是潑辣,家人就是她的軟肋,舍命也要保護的。
“可是,爹爹說要與人為善。”
蕭祁又起了逗弄小丫頭的心思。
“那也得看對方是不是人,白眼狼不算。”
林月紗用手順了順胸口,繼兄這個性子也不知道怎麽培養出來的,擱在現代絕對被發好人卡,被譽為婦女之友。
隻要對方尋求幫助,蕭祁如數應下,不懂拒絕。
“小妹說的是。”
蕭祁不爭辯,連連點頭。
林月紗無語望天,她白說了,她想起來,小院沒飯桌,除了一張書桌,門口的石桌,冬日用不上。
“大哥,那飯桌在哪裏,被你收起來了嗎?”
如果隻有兄妹二人,可以端著飯碗在灶台湊合,而家裏現在四口人,必須有桌椅。
“被對門借走,有半年了?”
蕭祁想了一會兒,不太確定地道。
總之他搬來以後,總有左鄰右舍上門借東西,而他來者不拒,反正那些東西他不想繼續用,索性全給出去,也沒再要回來過。
林月紗:“……”
這範圍太廣,都不曉得找誰去要!她是不是該慶幸多虧院子裏有炕,若是床,沒準也有人借走,一家人就得睡地上。
等會五香瓜子賣了銀錢,兄妹倆還得去雜貨鋪一趟,買一張簡易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