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沈珺放棄八月份的院試,沈珺隻能無奈作罷,沒有再說。
等回到廂房,隻有他與宋瑜之時,才說道:“其實齊大人也不大讚同此事,隻是朝廷雖未管製,但也有文官曾自去丁憂,這說法好說也不好說。”
“是王縣尉?”宋瑜猜測。
王朔入了知府大牢,王縣尉斷尾求生將幹係撇了幹淨,自然也就將所有的證據和髒水都潑在了自己兒子和王山長的頭上,加重了二人的罪責。
吃了這麽大一個虧,又少了長山書院這麽個賺取銀錢的進項,他恨齊凱和齊大人,自然也不會對沈珺心懷慈善。
沈三郎頷首:“嗯,齊大人也是如此猜測,徹查縣試之事剛過,他方才撇清了幹係,自然不願露麵,所以才會讓人遞了個匿名的信箋試探罷了,若我所料不錯,這次不管,臨近院試,依舊會有人舊事重提。”
宋瑜擰眉:“那該當如何?”
沈珺掀開被子靠在竹塌上,他在竹塌尾搭了個長凳子,如今睡的習慣了倒也覺著沒什麽了。
神色頗為悠然說:“齊大人已經有了對策,無論此次院試我下場與否,皆可按他所言方法去做,你和娘都無需掛心,若是外人問起,便先按娘說的做吧。”
宋瑜反應過來,沒好氣道:“你一開始便未打算放棄院試吧?還故意說那些話逗娘。”
“倒也沒有,此前還在遊移罷了,如今倒覺得若真如了別人的意,下次下場說不定還會被其他緣由阻撓。都不如先一鼓作氣,考過去了再說。”沈三郎枕著手,歪頭開口。
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宋瑜覺得自己是瞎操心了,一撩被子鑽進去:“你有成算就行,我們對這些兩眼一抹黑,也幫不上什麽忙。”
她現在隻掛心自己的點心鋪子,那些官場的彎彎繞繞她可不懂,也不願意浪費那個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