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洪越搖搖頭,對沈珺道:“你祖母多少年了,就是這麽個脾氣,好麵子,不讓人,你們別往心裏去。”
“哪裏,以沈老夫人的脾性,此次沒討到好處,該沈老爺多勸勸她,莫要往心裏去才是。”沈珺道。
沈洪越一噎,失笑:“你這脾氣倒是和你祖母如出一轍,罷了,回去我勸著吧。”
說完,臨走之前,他忽然道:“對了,你爹離世有幾個月了?你如今身負功名,又娶了如花美眷,莫要忘了告訴你爹一聲。”
言罷,見還未走的人群頓時議論起來,他滿意一笑,眸色落在宋瑜身上,閃過一絲深沉,旋即拱手離開。
李氏擰眉,回過頭:“他啥意思?你爹死了都沒見他過來看一眼,怎麽忽然關心起這個了?”
沈珺眯了眯眼睛,沒有說話。
宋瑜俯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什麽,李氏頓時瞪大眼睛:“他想幹啥?”
別人檢舉也就算了,這親大伯也過來湊熱鬧?這是多見不得他們家好啊?
宋瑜搖搖頭,瞧著三三兩兩離開,卻也不斷議論的人群,深深地吐了一口濁氣。
“走吧,回去再說!”
一行三人回到家,神色都不大好。
上次雖說衙門有人檢舉此事,但被齊縣令給壓下來了,接下來一段日子,也沒有太多流言傳出來,所以李氏都要忘了這個事兒了。
如今不僅被挑出來,還有了前麵沈家老太太的話作為佐證,說沈珺是不肖子孫什麽的,一下子就能讓這流言更多幾分殺傷力。
李氏愁眉苦臉,這回不僅怨恨老太太,甚至是恨透了沈洪越。
現在她算是看出來了,沈府那邊就沒有一個好人,一個個的都等著看他們家衰下去呢。
“你此前不是說和齊大人有應對之策嗎?現如今該如何?”宋瑜問著沈珺。
沈珺回神,點點頭:“之前齊大人倒是幫忙指明了一個法子,如今快要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