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裏香坊的月例和每日售出的點心數量掛鉤的,能熟練的多掌握一種點心,自然就能有更多的機會多拿錢,當然,也會更累一些。
但這種又能學手藝又能拿錢的事兒,就算再累大家也都願意啊。
春梅雖說算是宋瑜的嫡係,又有親戚關係在,但糕點這一塊,其實並沒有比十裏香坊的學徒多學了多少,畢竟除了糕點,她還要學習每日的菜肴,宋瑜並不打算讓她束縛在點心這一塊。
翌日一早,沈家食肆再次開張了,生意大好,第一批天還沒亮就來的,依舊是上工的工人,這些人都要趕工,昨天又都說好了,自然沒有人嘰嘰歪歪的問什麽,買了東西吃了就趕緊著急的去碼頭了,讓李氏和宋瑜他們都清閑很多。
不過到了天亮人多了起來之後,盡管昨天那些上門的人說了不會問詢什麽,但他們家的客人並非都來自東街十八巷,所以還是有很多人趁著買包子的時候和李氏嘰嘰歪歪的。
李氏剛開始還有耐心回答幾句,後麵見每個人閑聊兩句實在是耽誤的時間太久,就厭煩了,直接和蔣 換了崗,讓她過來前麵賣包子,她在後麵忙去了。
蔣 這個人見誰都笑吟吟的,但是話不多,更喜歡當一個傾聽者,而對於沈家的事兒,別人問了,她就說不知道,後麵就直接笑著搖搖頭,惹得那些人的八卦心思也不好再說出來了。
如此,一個早上忙下來,倒也沒有出現太多差池。
宋瑜見鋪子裏還不錯,將包子都忙著包好後,拿了一些蒸好的包子去十裏香坊了。
春梅今日起晚了,早上沒吃東西就匆匆的過去西平街了,她之前與她說了會給她送吃的。
又想著十裏香坊開門早,也不知道廚房裏的人有沒有沒吃早餐的,最後下手就打包了幾個。
她平時出門少,話也不多,東街的人還認識,到了西平街認識的就少了。一路上倒是安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