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子嗎?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在那兒舔著臉待著?”
說著還不解氣,李氏又朝著他背上來了兩巴掌。
手裏的湯亂晃,沈珺無奈的將湯碗放在一旁:“娘,你不知道今兒的情形,那老太太……瞧著有些瘋魔了。”
“啥?”李氏頓住。
宋瑜也抬眼看過來。
前幾天鬧騰的時候,瞧著那老太太可是生龍活虎的呢。
沈珺就說:“大早上起來就鬧騰,也不是隻對我和耀哥兒如此,對那些來幫忙的人也罵,對門外看熱鬧的也罵,還動了拐杖打沈洪越一家。”
“這……”
李氏好歹也在那沈府生活過一段時間,最是知道沈秦氏的性子。
她對兩個兒子寶貝的很,尤其是沈洪越,這個長子像她的**似的,他說什麽老太太都聽,從來都沒有二話的。
能讓她動手打沈洪越,那看來神智確實是不怎麽清醒了。
李氏微微垂眸,心裏說不清楚什麽感覺。
但她和沈秦氏兩個暗暗較勁多少年的人,說是關係不好,有怨有恨,現在聽到這個消息,好似也沒有多少的開心。
她沉默片刻,又問道:“那後來呢?你們還是起棺了?”
“嗯。”沈珺點點頭,“自打上次公堂對峙之後,沈家名下的食肆酒樓生意都一落千丈,沈洪越是個現實的人,等著借老爺子遷墳的事兒平息一番流言,自然不會再耽誤下去。”
“後頭老太太又鬧騰了一回,攔著棺槨哭鬧不起,不過精力不濟,被人給拉回去了。”
沈珺沒說的是,當時老太太那個樣子,耽擱了進程,沈洪越找的看風水和時辰的先生說了一句會耽誤吉時,他就立刻讓人將老太太拽開抬走了。
對這個大伯的冷血和性情,沈珺也是再一次看清楚了。
“也就因為這個,上午沒趕上吃飯,大家都忙著事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