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被一句話給問住了。
她如今越來越融進沈家,對沈珺也習慣了。
但即便兩人 共枕了一段時間,沒到那份上,她還是很難將他完完全全的當成自己的丈夫,自然也不會想這些爭風吃醋的事情。
亦或者說,她現如今有些逃避規劃以後。
因為結果可能會違背她最開始想離開沈家的念頭。
宋瑜的沉默不語,自然讓廖夫人有了另一方解讀。
她搖頭笑了笑:“看來,但凡女子,總免不了有這份擔憂。”
宋瑜不是過來人,前世就是每日與廚房打交道,甚少關注情感,也不是很能理解廖夫人的心思。
不過……
她輕輕一笑:“依我看,廖夫人有些杞人憂天了,廖老板待你如何,大家都看在眼裏,你鮮少出門可能不知,他尋常與人打交道,多次提及廖夫人,言語之間皆是暖意,這可做不得假。”
廖夫人神色恍惚,“他、他經常和人提到我?”
“自然,莫說是之前,就是這陣子你心思不順,他為了讓你多吃兩口飯菜,連廖記都去的少了,聽說每日在幾條街道上轉悠,專門尋摸那最新鮮稀罕的食材,這事兒整個附近誰人不知。”
廖夫人麵色微怔,開始回想著什麽,不多時,臉上就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宋瑜鬆了一口氣,又陪了她一會兒,看著她吃下不少東西,這才起身離開。
臨走之前,廖夫人還有些不舍,她微微喟歎道:“鮮少有人來我這兒,我已經許久未與人說這麽多話了,今日多謝你了。”
宋瑜隻笑道:“廖夫人客氣了,日後日子還長,若是無事我就來跟你說說話,等出了月子,你無事也能跟寶兒一起去我家坐坐,家裏熱鬧,人也多,大家說說話心裏就舒坦了。”
“行,屆時你們別嫌我天天上門叨擾就好。”
從廖家出來,宋瑜自己提著籃子回去了,蓉姐兒他們也不知道去哪兒玩了,這會兒也沒在那大樹下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