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看了看齊凱,朝著沈珺等人行了個書生禮。
他主動解釋道:“在下名叫蔡升,臨縣人士,這次攜內人和犬子前來瀚州府城赴考院試,諸位看著也是讀書人士,不知可否行個方便,予我們勻出一間房舍來?”
齊凱沒說話,看向沈珺。
沈珺和王懷進對視一眼,笑著開口問道:“我們這恰好三個讀書人,這正好三間房舍,你如何覺得我們能勻出一間來?”
蔡升也不隱瞞,笑了笑:“實不相瞞,我們為了尋住處已經在這附近轉了許久,午時左右曾路過門前,意外聽到這位老先生和一位馬車夫談話,說到幫友人尋找房舍之事,方才幾位進門,老先生一直陪侍在這位公子身側,想來,這位公子應當是隔壁院子的主人,不需租住在此處,而兩位公子便是他的友人吧。”
沈珺等人拱手,說了一聲‘佩服’。
蔡升瞧著像個性子軟和的文弱書生,但一席話說出,便能察覺到此人腹內乾坤。
沈珺幾個閑談了幾句,聊了幾句院試的事兒,見他眉目清朗落落大方,最後便商定,一起租了這處院子。
銀錢上麵沒有多糾結,蔡升直接說要了最大的那個房間,但他可以多付些銀錢,而宋瑜和沈珺倆人,自然住了第二間大的,王懷進獨得了一個小屋,卻一點兒也不覺得有什麽,反而越發欣賞大家有什麽直說的態度。
蔡升的娘子叫芸娘,那小娃娃還未取大名,小名就叫金寶,小家夥兒跟他爹一樣,軟萌萌的很,一直文靜的趴在他爹肩頭吃著小手,不吵不鬧的頗為乖巧。
宋瑜等人折騰累了,確定了之後就收拾收拾各自回屋子了。
屋子都是打掃幹淨的,房主還說那些被褥都是新的剛換的。
夏日的被褥不算多厚,宋瑜早有準備,帶的有一套被套,將那些被褥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