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做的每道菜量都很大,那一鍋土豆燉雞更是用大盆盛的滿滿當當,饒是如此,一頓飯終了,桌子上也隻剩一片杯盤狼藉,連南瓜米湯都喝光了。
王懷進懶洋洋的身子歪在椅子上,一隻手摸著捧著涼茶,一隻手揉著吃的 的肚子,忍不住的喟歎一聲:“舒坦。”
蔡升給小金寶擦了擦嘴角,“沈娘子的廚藝很是了得。”
芸娘笑著和宋瑜吐槽:“他以前跟我說,晚飯不宜吃多,容易積食,結果你瞧瞧,他現在指定吃撐的站不起來了。”
蔡升無奈的瞥了自家傻媳婦一眼,揭短她倒是很在行。
齊凱則是感慨著:“好些日子沒吃沈娘子做的飯菜了,這手藝又精進了不少啊。”
宋瑜被誇的臉都熱了,忍不住道:“還是多虧了芸娘幫忙,否則我一個人哪能做得了這麽一大桌子。”
芸娘擺擺手:“別,我就是切切菜而已,主要還是瑜娘你手藝好,否則我這醋溜白菜都能炒黑的廚藝,等明早上也吃不上飯。”
蔡升笑著揶揄:“我泰山家有個豬肉攤子,前幾年又開了個食肆,金寶娘做菜興許不行,但一把力氣和刀工可是尋常女子難比的。”
“咋,嫌棄我不會做菜?也沒見把你餓死。”芸娘瞪了他一眼。
蔡升將金寶向上托了托,道:“白水煮麵,倒也確實餓不死。”
就是吃的多了嘴裏有點兒淡罷了。
芸娘伸手氣的想打人。
朱靈瞧著幾個人說說笑笑的熟悉勁兒,心裏不大得勁兒,尤其她原先才是和宋瑜他們一起來的,弄得現在那兩人更親近,她仿佛是個外人似的插不進去嘴,再想想她那個院子,心裏更難受了。
不過來之前吳旻已經提前交代了,所以她這會兒心裏再不舒坦,也隻能忍著,不敢開口說話。
幾個人說了好一會兒話,齊凱來府城次數多,見識多,而蔡升飽讀詩書,對一些野史趣聞也是信手拈來,說的幾個人聽得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