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這問話一出,沈珺三人對視一眼,神色微妙。
她和芸娘麵麵相覷,不知道到底說錯了哪一句。
芸娘不耐道:“好了別買關子了,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沈珺笑:“還是我來說吧。”
“吳兄給的那些人押題,是在院試前一日,時間緊迫,沒有做好準備,想背的背不下來,自然就尋了這鋌而走險的歪路,最後……”
最後自然是鋌而走險被抓住了,餘下的時間隻能慢慢的在悔恨中度過。
其餘幾人聽聞,麵色五味雜陳,一副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樣子。
姑且不說吳旻將齊凱找的押題泄露出去的事兒對不對,單單是留到最後一日將那押題給對方,都讓人覺得可疑。
可你要推敲此事,又發現好像沒有可置喙的地方,夾帶的人不是他,他也不曾指揮別人夾帶,就算那幾個夾帶的人被處置,說到他,也頂多在最後一日和人互通有無了一次學習資料罷了。
宋瑜搖搖頭,不知道這位吳旻公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
“那押題從你們這裏出來的,所以最後問到了你們頭上?”蔡升問。
沈珺頷首:“考試第二日那三人就被帶走了,沒怎麽著就招了,此事涉及我們幾個人,方才便是被叫去問話。不過這事兒處理簡單,和我們關係不大,所以查明之後便直接放行了。”
“我有些疑問,那些押題,押中了嗎?”宋瑜大大的眼睛裏帶著滿滿的好奇。
王懷進就哈哈大笑:“若真是押中了我們就不會這麽輕易放出來了,估摸著還得查泄題之事了,也是我們這次好運,出題之人不是我們此前打探的那個,恰好在出題前換了人。”
“王兄說的是,新上任的學政官直屬天子門下,兩榜進士出身,據說此前是翰林院侍講,現如今也是剛從京都外放。”
蔡升摸了摸下巴:“怪道瞧著頗為年輕,原來如此,不過如此一來,這位考官所好文風就不得而知了,這次怕是有一大批把握十足的人要名落孫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