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珺扯唇笑道:“傻瓜。當然要好好地,我還等著娘子答應我的洞房花燭夜呢。”
宋瑜扭頭,抹了抹眼角,破涕為笑:“你都成什麽樣兒了怎麽還記得這個呢。”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想其他的也無用。”沈珺一臉無辜的說。
宋瑜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索性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低聲和他說起薛將軍和楚知府召見她的事兒。
沈珺全程淡淡的笑著,不管她說什麽,他都沒有表現出任何吃驚的樣子,反倒讓宋瑜有些疑惑了。
“你都知道了?”
沈珺搖頭複又點頭:“猜到一些東西罷了。”
當時宋瑜比他先暈過去,對於薛覃,她隻遠遠地看了一眼,但沈珺卻是親眼瞧見那個男人像個戰神一般降臨,一箭便救下了當時已經被打的趴在地上奄奄一息腦海中模糊一片的他。
沈珺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何身份,但在暈過去之前,曾聽那人下屬喊了一句薛將軍。
他當初得罪了王縣尉,之後也不是沒有做過功課的,比如,在瀚州府能被稱之為將軍的人不多,而姓薛的一個也沒有。
再加上自五月那場府試起,瀚州大營的安靜如雞,楚知府陡然強勢,以及此前鬆懈,如今卻一層層越發嚴格的科舉,以及忽然出現的學政官,都說明瀚州府要有大變動。
若是他猜得不錯,這位新來的薛將軍,便很有可能是為了取代此前那個瀚州大都督來的。
宋瑜說完,神色糾結的低聲道:“我總覺得這位薛將軍有些不大對勁兒,可是又說不上來。”
沈珺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別怕,不會有事兒,薛將軍不是壞人。”
宋瑜看了他一眼,壓下了喉中想說的話。
其實她想說的不對勁兒不是這個,而是這個薛將軍看她的眼神。
總覺得,有哪裏怪怪的。
但見沈珺眉眼間的疲倦和虛弱,到底,宋瑜還是沒有將這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