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政策出來之後,廚房裏的人幹勁兒確實是足了一些,一個下午都在熱鬧的討論著,而郭毅作為第一個吃到了螃蟹的人,便總是被大家各種請教問題。
郭毅也不吝嗇,隻要是知道的,都毫不猶豫的跟大家說,一點兒也不藏私。
瞧著被圍著的郭毅,春梅很是羨慕,她看著自己的綠茶酥,陷入了沉思。
當初兩個招牌點心,一個是她的綠茶酥,一個是郭毅的雞蛋糕,兩人可以說是相同起點,都被宋瑜寄予厚望的。
但自打一品香酥得了方子,將那綠茶酥也做了出來之後,鋪子裏的生意就少了許多,她也清閑了些。
可饒是如此,她都沒曾想過要做些其他的來,而郭毅不過是昨天想了一晚上,便能創出一個點子,在這上麵,便是她落了下乘了。
她看著自己麵前的點心許久,才開始繼續忙碌起來。
因著王真兒和薑師傅被抓,一品香酥的大師傅沒了,剩下的學徒也就是這一個月搭建的草台班子,根本不會什麽東西,所以一品香酥第二天就沒開門。
十裏香坊的生意稍稍好了些,但百姓嚐過了一樣價格更便宜的一品香酥,就算礙於對麵沒開門而來他們店裏,但言語之間還是頗有微詞。
甚至還有些碎嘴的人在背後胡編亂造,說是十裏香坊將一品香酥的大師傅報官了,就是因為要搶生意。
“十裏香坊兩個東家,一個縣太爺夫人,一個小三元的秀才娘子,都不是好相與的,那一品香酥也是倒黴,開在人家對麵還賣的比人家便宜,可不就被排擠了嗎?”
這樣的聲音還不是一個兩個,當然,都是在背後討論罷了,誰也不敢招惹齊夫人的晦氣。
沒瞧見現在王縣尉落馬,齊大人一手抓權,已經是整個詔縣最大的了嗎?
還是鋪子裏的人偶然聽到了這些不好的話,偷偷地和宋瑜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