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會兒客氣的不得了,沈珺不解的在旁邊嘀咕了一句:“都是一家人,講究這些作甚。”
宋瑜還沒說話,李氏就扭頭:“你閉嘴!”
一個天天就知道吃飯念書不會賺錢的,有什麽資格說話?
李氏想著糟心,忽然覺得兒子有點兒配不上瑜娘了。
再有才學又如何,沒有瑜娘也就是一窮酸秀才。
宋瑜忍著沒笑,和李氏又盤算了一會兒,還說了府城的情況才算罷遼。
第二日,廖付岩也讓人運送了一批辣椒紅油的材料過來,沈家食肆開張的日子便又向後推遲了幾日。
不過廖付岩不著急,所以他們可以慢慢做,中間宋瑜還歇了半日,和王掌櫃說了棗子的事兒。
王掌櫃二話不說,立刻找人將那些棗子運送到了鋪子裏,之後,宋瑜便在眾人麵前熬製了一鍋蜜棗。
這是一個大殺器,人人都學的專注認真,就連齊夫人聽說了,都專門跑過來吃蜜棗。
最近鋪子裏的生意回溫不少,對麵的一品香酥因為沒有大師傅,所以已經關門好幾日了,後續會不會開暫時還不清楚。
蜜棗做的點心宋瑜也沒打算立刻推出,因為她總覺得,若這背後的人是沈洪越,那應該還有後招。
他對那莫須有的沈家食譜如此熱衷,會對這幾個點心方子沒有其他想法?
她不相信。
之後,沈家食肆再次開張,宋瑜在鋪子裏幫了幾天忙。
幾天沒開,生意格外的好,大家似乎也隱隱的猜測到了沈家人可能會去府城的事兒,所以格外珍惜這段還有大包子吃的時間。
所以,鋪子裏忙得不可開交,春梅還問要不要早上留下來幫幫忙的,不過被宋瑜給拒了。
自打宋瑜開解了春梅之後,春梅肉眼可見的心情好了很多。
她晚上依舊在十裏香坊加班練習,但已經沒有了那種急切的心緒,隻是思考著將目前十裏香坊的點心都學會,宋瑜說過的技巧點都掌握,所以練習的都是此前學的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