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珺心裏不舒服,哼哼唧唧的開口:“素了我半年了,如今不過喝點兒湯便成了登徒子了,娘子好生沒有道理。”
宋瑜眼稍一斜:“怎麽,你還有道理要跟我講?”
“不,娘子說的話就是道理。”
沈珺識趣兒的搖頭。
內心: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但媳婦已經娶了,還能咋辦呢。
唉。
宋瑜撿起地上的藥膏,藥膏瓶子落地摔了個兩翻滾,裏麵的藥膏流出來了一大半,滾的地上都髒了。
她蹲在地上橫了沈珺一眼。
沈珺握拳輕咳:“明兒再找大夫配一瓶子吧。”
宋瑜輕哼了一聲,起身,將藥膏遞給他。
他方才貼的緊,剛塗的藥膏都沾在她的衣服上了,這會兒還要重新上藥。
“自己上藥,省的你等會兒又手欠。”
旋即,她出去找東西擦地去了。
好歹沾了點兒肉湯,沈珺已經很滿意了,這會兒也沒計較她的態度問題,兀自的笑嘻嘻的給自己重新上了藥,還艱難的想側手給自己包紮。
可惜,他有點兒高估自己了,一隻手抹藥還成,包紮就比較困難了。
宋瑜進來瞧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到底還是不忍心,上前幫他包紮好。
末了,還用白紗布在肩頭係上個蝴蝶結。
“好了,趕緊躺下歇息吧。”
沈珺乖乖躺下,卻沒有閉上眼睛睡覺,他拉著宋瑜的手,道:“娘子,入秋天涼了,一個人睡怪冷的。”
“我挺熱的,不需要人暖被窩。”
宋瑜哪裏不知道他的意思,若是沒有方才,她睡過去倒也好說。
但現在看來,這男人根本就不老實,他控製不住自己擦槍走火的,她對自己的自製力也很不看好,到時候又碰到他傷口了怎麽辦?
那種事兒熱起來,誰知道……咳咳,會成什麽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