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珺就算再不甘願,媳婦不願意也不能逼迫,最後隻能委委屈屈的讓宋瑜給他一個準信。
宋瑜也沒扭捏多久,她素來相信水到渠成,也沒必要多矯情。
但是沈珺身上的傷勢不能不顧忌,稍微多動兩下一個不注意還能紅腫的嚇人呢,她可不想第 弄出點兒事兒來。
最後,她說道:“等你的傷口好一些再說,反正我還能跑了不成?”
沈珺哼唧了一聲,心頭暗自嘀咕,她倒是不跑,他就是怕有人惦記。
宋瑜說完,聽見李氏在外麵叫她,趕緊高聲應了一句,就起身要走。
手腕一緊,沈珺將人拉住。
宋瑜回頭,就聽見他認真嚴肅的說:“至多等到下月咱們去府城安頓下來。”
她臉上好不容易消散的熱意再次爬上臉。
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一天天的淨想這些有的沒的。”
“夫妻敦倫怎麽能是有的沒的,這可是頂頂重要的大事兒。”
他越是煞有介事振振有詞,宋瑜越是臉紅,最後忍不住的直接甩開他的手,奪門而出。
沈珺在後麵低低的笑著,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眼底溫暖一片。
且說王懷進。
王賬房的一個遠親叔伯在外地,前段時間家裏人送信過來,說是去世了,王懷進代表王賬房過去吊唁,沒想到一耽擱便耽擱了這麽久。
王嬸子等不及了,覺得再拖下去,沈家都要舉家去府城了,以沈珺的能耐,若是在府城再結交什麽人才,說不定還能給春梅找到更好的婚媒呢。
所以,她想趁著春梅還沒有跟去府城之前,趕緊先將二人定下來。
她讓人給王懷進去了信,說是家裏有事兒,讓他趕緊回來。
信中沒有寫明緣由,但王懷進還是很快回來了。
沒幾天,人就回到了詔縣。
王嬸子特意來沈家食肆找了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