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
沈珺回頭,眉宇有一瞬間的黑沉,旋即,才淡淡的頷首:“王公子。”
王懷進苦笑。
這都成‘王公子’了,心頭的怨氣可想而知。
他張了張嘴,半晌,方才道:“沈兄,我真的……真的沒想到那麽多,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自打王嬸子和他說了有意春梅當兒媳婦之後,他再去沈家,都會稍稍注意一些,他是真的挺中意的,也覺得兩家若是結了好,那便是再好不過的事兒了。
去給那表叔吊喪之前,他娘也跟他說過,等到他回來,沈珺身子好一些,就可以問問沈家的意思,帶媒人相看然後定下來了。
王懷進當時心頭還頗為火熱,但吊喪之後,恰逢上次在府城認識的幾個學子,幾個人一聊,便多在外逗留了幾日。
再回來的時候,那表叔家的閨女因父親去世心頭鬱結,那些長輩便便拜托他帶人回來散散心,也算給多年不見的王家夫妻請個安。
王懷進沒想其他,想著到底是親戚,表叔死了,他這不也不遠千山的來吊唁了嗎?表妹想給他父母請安,順帶換個地方消弭一下心頭的鬱結,也是人之常情。
他當時還覺得自己做了個好事兒呢,誰知道到了家裏就被他娘揪著耳朵一頓罵。
等聽完了他母親的分析,他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但他依舊不覺得自己錯了,更甚至認為,沈家人都是通達情理的,他仔細過來解釋,肯定不會有問題。
但昨個兒聽到外麵迅速傳開的流言蜚語,他才慌了。
方才意識到,事情好像真的不如他想的那般簡單。
沈珺頷首,麵無表情:“我知道,你不是有意,隻是……蠢。”
王懷進滿臉羞愧的低下頭。
沈珺麵色不變,扭過頭:“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你若當真還有一分責任心,日後你們一家便不要再提及此事,免得壞了春梅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