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滿倉打算的好好地,但是這會兒被沈珺兩句話說的不知道該怎麽接腔了。
要說他沒有其他心思吧,那也是不可能的。
來之前他和他媳婦都已經商量好了,反正現在沈珺他們也要搬走了,那沈家食肆自然是要空置的,租給別人還不如給他們這些親戚看著。
不光王桂芝有去縣城的想法,他們二房也是有的,隻是和王桂芝想的自己租房子不一樣,二房沒別的,就盯著沈家食肆這個院子呢。
誰知道沈家不僅沒打算將食肆關了,還都已經打算好了,囑托給了外人,甚至還要簽契書,這讓李滿倉心裏不得勁兒,又沒有置喙的立場。
最後,他扯了扯嘴角,嘀咕道:“你們讀書人還真是心眼多,我還是頭一次聽說親戚裏道還簽啥契書的。”
李老漢斜眼瞅了他一眼:“咋地,就你聰明,珺哥兒多長個心眼不好?總比有的人一個心眼子都沒長全乎,天天盯著別人家的東西好多了。”
李滿倉立刻賠笑了兩聲,裝作是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但到底也沒好再提此事了。
說到底,他還是不如吳月豁得出去。
吃完了飯,又說了一會兒話,老爺子有些倦怠,沈珺他們也要走了。
來的時候帶的東西多,回去的時候也不輕便,李老太給他們備了山貨,還有一些鄰裏鄰居上門送的特產,加上老太太做的鞋子,又是一大包一大包的堆上。
末了,在上馬車之前,老太太還悄默默的塞給宋瑜一個小荷包。
見宋瑜疑惑,老太太神色頗為神秘道:“頭回見麵光顧著長利的事兒了,把見麵禮給忘了,這兩次也沒想起來,這回可不能忘,不是啥之前的東西,就是個把玩,瑜娘你回去之後再拆開。”
宋瑜點點頭,瞧著那小荷包沒多大,料想老太太應當也沒啥值錢的,便收了起來,笑著和老太太道別,說日後有機會會和沈珺他們回來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