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記憶不錯,不僅記起齊凱這個名字是這次縣試第二名的縣太爺公子,還記起昨天晚上他就來過。
雖不知道此人前來是善是惡,但基本的禮貌還是要做好的。
她先泡了一壺茶。
沈珺得了案首之後,前來請教學問的人也有,齊凱不是第一個,周邊住的近的,尤其是落榜的那些,來過好幾個。
讀書人好風雅,自然不能再用糖水招待,所以宋瑜就在街上采買了一些茶葉。
想著如今家裏也沒什麽點心,正好花生酥出鍋,便也收拾了幾塊,精心擺了個盤,送到了書房。
沈珺貌似和齊凱談的還不錯,宋瑜送茶點進去的時候,兩人麵前擺放著幾本書有說有笑的。
宋瑜沒有多待,將東西放下就告退了。
新出鍋還熱乎著的的花生酥有著一股香甜的花生香,齊凱本就不是個拘泥的人,也沒等沈珺多招呼,就拿了一塊塞嘴裏。
一口下去香酥鬆軟的直掉粉,裏麵還揉了一些花生碎,細膩的口感夾雜著一些顆粒感,嚼著更加香了。
齊凱眼睛一亮:“沒想到沈夫人除了做鹵味有一手,這點心味道也是極好啊。”
沈珺輕笑:“齊公子喜歡就好。”
“自是喜歡的,昨晚有幸打包了些鹵味回去,頗得父親大人喜歡,母親喜點心,想來這花生酥定是合她口味的。”
沈珺當做沒聽見他的暗示,“今日瑜娘心血**,所以研磨的花生少了些,下次若有機會定會多備一些送與齊公子和齊夫人。”
齊凱失笑,倒是個不諂媚的,這會兒不應該讓他媳婦趕緊再去做一些嗎?
畢竟,討好齊家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不過這也讓他稍微改觀了一些,至少沈珺並非他昨日以為的那般,是個隻知道享女子庇佑的窩囊廢,瞧著還挺疼媳婦的呢。
也對,畢竟現在懷孕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