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輕輕笑了笑,神色越發溫柔,再問:“那孫奶奶可還記得,是何日將那金簪給我娘的?”
孫老娘遲疑了一瞬。
這個,還真是記不清了,她眼睛轉了轉,就道:“老身我年紀大了,哪裏還記得這麽清楚,左不過你們沈家食肆剛剛開張那幾日,若非瞧著你們生意紅火確實要人幫忙,老身又哪裏會舍了一張臉皮來討人嫌呦。”
沈珺微微揚眉,正欲開口,就見宋瑜看了他一眼,她輕輕搖頭,示意他不要出口。
如今就算解釋清楚,於他名聲亦有礙,倒不如不參與其中,否則他日別人就算議論起來,念在這孫老娘年紀大了的事兒上,也會說沈珺這個讀書人品行不端,不尊老人。
“那金簪子既然於孫奶奶有大情誼在,自然不能輕易了之,隻是我娘為人多少年如一日,左近的人都看的清楚,斷然不會昧下一枚金簪,再者,孫奶奶您這麽一鬧,我們這還如何開門做生意?”
孫老太立刻:“那也是你娘自己作孽,家裏還有個讀書人,一點兒也不知道積德,連老太婆的東西都騙。可憐我這孤苦的老婆子啊……”
“孫老太你孫子好好地,說什麽孤苦老婆子呢,你這是咒你孫子呢?”
不知道誰忽然嗷了一聲,頓時周圍哄堂大笑。
“滾一邊去!”孫老太朝著那個方向噴了一句,扭頭:“咋啦咋啦,就是把老身金簪子還回來這麽點兒事兒你們還找人埋汰我老太婆呢?三郎你這名聲不要了?書也不讀了?”
“孫奶奶說的是,你這簪子重要,我們沈家食肆和三郎的名聲也重要,既然是這麽重要的大事兒,咱們自己論也論不出個什麽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不如……”
宋瑜輕聲,擲地有聲道:“報官吧。”
孫老太臉色一寒,又要哭著說沈家和官府有什麽。就聽見沈三郎忽然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