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珺一點兒也不覺得被冒犯,反而撓頭,不好意思的抿唇:“讓諸位兄弟見笑了。”
“行了行了,快回家去吧,別回頭讓弟妹擔心的親自出來尋人就不好了。”
沈珺耳尖微紅,拜別幾人,就急忙忙的回家了。
那幾個調笑的人對視一眼,又回到了船上。
“王公子,沈珺回去了。”
“說是兜裏沒甚錢,大丈夫落於此等境地,可真是……”
“依我看,沈珺不過是個書呆子罷了,僥幸拿了一回魁首,實則還是個毛頭小子,什麽都不懂。”
“是啊,今兒芍藥姑娘還沒碰到他,他就嚇的跟什麽似的,居然還說什麽非禮勿視,真是惹人發笑。”
王公子垂著眸,一直沒說話。
旁側的錦瑟忽然道:“別的不說,這位沈公子的容貌當真沒得挑。”
“怎麽,你看上了?”王公子驀地轉頭,眸色陰鷙。
錦瑟趕緊搖頭,細軟的柔胰攀著他的肩頭,媚眼如絲的吹氣:“王公子分明知道奴家的心意,何故說這種話激我。”
“不是我,是芍藥,方才他與我說從未見過如此木訥又俊朗的男子,我瞧著,那丫頭怕是掛心了。”
坐在暗處的沈誠臉色微拉下來。
他正要開口,就聽見張作嘿嘿一笑:“錦瑟姑娘,張某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別介意。”
“芍藥姑娘固然嬌俏可人,可若掛心沈珺,怕是沒戲。”
錦瑟斂眉:“哦?此話怎講?”
“沈珺有一妻子,雖農女出身,可無論那一手絕佳的廚藝還是待人接物,都不像村子裏出來的,更重要的是,她那模樣身段,芍藥姑娘怕是都望塵莫及。”
周圍氣息一頓。
張作微揚眉,他奉承著王公子,但不代表他看得起這些女人,一個個靠著皮相能得一時之好罷了,玩玩而已,還以為自己地位多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