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宋瑜將那一籃子桃花做了桃花糕和桃花酥,剩餘的做了兩小壇子的桃花酒封存在牆角了。
看著放在牆角的兩個酒壇子,宋瑜忽然覺得此處地方有些空檔。
“娘回頭注意著,若是有賣青梅的也可買些回來,尋常沒事兒咱們倒是可以釀些酒水存放在這兒,不定哪天就賣出去了。”
她以前就喜歡做一些不同的酒水,醬料等,滿滿的放置在一個大架子上,看著頗有成就感。
如今家裏禁不住她這麽霍霍,否則此處怕是早就擺滿了各種果酒花酒了。
李氏應著:“成,我回頭給你看著。”
上香之後第二天,沈三郎外出了一趟,接著就整日在家溫書了。
沈家食肆也按部就班,生意依舊火熱,而原本說找時間就來叨擾的齊凱,卻是再也沒有露麵,弄得李氏還念叨了幾句。
宋瑜知道應該是沈珺和那位王公子一派出去了幾次,讓齊縣令那邊拿不定主意了,所以自動疏遠了。
便安慰李氏:“齊公子也要科考,如今最是緊要關頭,都在家裏溫書呢。”
李氏一想,這話也對,便沒再過問。
四月初九,沈三郎就開始準備了,他十日出發去府城。
聽聞考試的時候吃食要自己自帶,便是饅頭都要掰開揉碎確認裏麵沒有夾帶才行,檢查可謂嚴苛。宋瑜便想著做些吃食給他帶著。
考場隻提供熱水,掛麵自然是不行的,但可以做一些幹點,比如,饊子。
饊子這種小吃由來已久,古時稱為寒具,以小麥麵粉加鹽和麵餳麵後,搓成長條用油沁之,再用手盤條纏繞成一簇簇入油鍋炸製。
製成的饊子可呈一小束,色澤金黃,幹吃脆香,能做小點,開水泡軟,亦別有一番風味。
最重要的是,此物能存放許久,也容易過檢。
隻是饊子畢竟油膩,連吃幾日身子也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