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說吧,你不是你娘那個拎不清的,有啥事兒咱們一家人商量,人多力量大,總能解決的。”李老漢擺擺手。
沈珺起身,臉色沉重的一撩衣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李老漢嚇了一跳,“珺哥兒你這是作甚,快起來,快起來。”
一旁的李豐收和李滿倉也趕緊勸說著。
沈珺不起身,出聲道:“外祖父,大舅舅,長利出事兒了。”
“啥?”李老漢手一頓,差點兒厥過去。
李豐收也眼前一暈,不過到底比李老漢年輕一些,快速反應過來便問:“長利怎麽了?到底出什麽事兒了?”
沈珺怕外祖父嚇到,也忙不迭的將昨日發生的事情說了,當然,重點也告訴他們,長利的左臂筋脈受傷,日後怕是不能幹重活了。
李老漢鬆了一口氣,皺緊的眉頭舒展了幾分。
剛才聽沈珺那意思,差點兒還以為長利出大事兒了呢,如今聽著昨日那般凶險,隻是傷了一條胳膊,心裏難免會覺得幸好。
李豐收心頭難過,但看沈珺在地上跪著,還是將人扶起來:“罷了,此事也不怪你,隻能怨世事無常命不好,偏就遇上了那亡命歹人。”
“大舅舅……”
“珺哥兒你不用說了,大舅舅都知道,都知道。”李豐收抹了一把臉,還在努力的消化著大兒子廢了一條胳膊的事兒。
李老漢敲了敲桌子,聲音微沉:“珺哥兒,你是怎麽想的?”
沈珺頓了頓,看向外祖,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到時李豐收跟在李老漢身邊這麽多年,一眼看出他未盡之言,擰眉道:“爹,珺哥兒如今還在念書,再者,此時也不怨他。”
李老漢垂眸,他也不願意逼迫沈珺,可一個手都不能幹重活的男娃,回了村子既不能打獵又不能種地,如何過活?
便是勉強能過活,哪家的姑娘願意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