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想著今兒大女兒回來了,就不用她起來做早膳的,所以一直睡到日山三竿,還是長順餓得不行了過來找她,她才知道春梅竟然沒煮飯。
起床後氣勢洶洶的本想去找春梅的麻煩,結果裏裏外外找遍了都沒見到人。
之後又去隔壁鬧騰了一通,結果春梅也沒在王桂芝家,老李家這才知道人不見了。
找來找去,最後發現她回來的時帶的小包袱也沒了,方才料定人許是自己跑出去的。
李老太扭頭就去找吳月的事兒,問她到底幹了啥,將春梅那麽好性子的姑娘給嚇跑了。
吳月也是氣的不行,揚言這麽多年養了個白眼狼,不就是拿了她一件衣裳嗎,就記恨上了,大半夜的跑了,鬧得家裏不安生。
罵罵咧咧一大堆,後麵更是言語之間還將李氏和宋瑜等人埋怨上了,言下之意,自己閨女尋常都是規規矩矩的,也就是在沈家這麽一個多月學壞了。
“真是造了孽的,這個家是沒法待了,老的老的嫌棄我,小的小的不聽話,我這可咋活……”
她尋常不做人,說話也不好聽,都習慣了大著嗓門胡咧咧,李老太尋常還和她吵吵兩句,其他人都當她放屁。
結果這次越說越過火了,老爺子直接冷了臉。
“你要實在覺得這個家待不下去,就滾回你們老吳家去,我們李家也要不起你這麽逼的親閨女半夜跑路的媳婦。”
吳月瞬間像被掐了脖子的母雞,大氣兒都不敢出一下了。
老爺子看向李滿倉:“你說,昨晚上回去的時候春梅還好好地,後麵你們又說了不講究的話了?”
李滿倉撓撓頭,仔細想了想,當真是沒說啥了。
除了她媳婦拿走了春梅的衣裳和簪花的事兒,但當時春梅也沒說啥,他也沒當回事兒。
實在是這個大女兒尋常也不吭聲,他又常年在外麵勞作,隻覺得閨女大了,性子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