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漢被沈珺幾句話哄的心情舒暢,又問了他一些課業和考試上的事兒,不多時,上房便傳來了老爺子哈哈大笑的聲音。
李豐收笑道:“果然還是珺哥兒有法子,爹這幾日心情一直煩悶,都不怎麽見他笑,如今可好了。”
“可不是,會讀書的人,這腦袋就是好使,跟咱們不一樣。”王桂芝也鬆了一口氣。
沒多大會兒,老爺子喝酒的後遺症來了,整個人昏昏欲睡,沈三郎和李老太將人安撫好了之後便出來了。
李老太又拉著李氏和宋瑜說了一會兒話,無非就是方才老爺子提起的,給春梅籌謀些婚事之類的。
“咱家底就這樣,也不是非要讓春梅嫁去城裏能圖人家家財啥的,就想著能讓她日後有個依靠,但凡那後生不胡混,會疼人,其他的咱不挑。你給注意些品性就行。”
李氏點頭:“我知道了,娘你也別著急,好事多磨,春梅的親事指定我給選個好的。”
宋瑜輕笑,春梅長得不差,又能幹又有天賦,現在年紀還小,倒也不用如此著急。
說完了話,時間已是下晌,天黑了馬車不好走,所以李氏等人便準備回縣城了。
李豐收又給拾掇了一堆的山貨大棗啥的,滿滿的裝了兩袋子這才放他們走。
春梅走的時候給王桂芝留了些錢,不多,就幾百文,是她身上所有的錢財了。
“大伯母,長順和春秀就勞煩您多操點兒心了。”
王桂芝不願收,老太太和老爺子雖然跟著他們住,但公賬和私賬是分開的,老爺子做事兒有些時候頗為一板一眼,就算日後多兩個孩子吃飯,他也不會讓他們大房吃虧的,犯不著再收春梅的錢。
但春梅打定了心思,臨走前將那荷包扔在了青苗的懷裏。
王桂芝無奈一笑,伸手點了一下青苗的額頭:“你個小丫頭,誰讓你拿你姐的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