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穗冷笑:“既然你說他是家裏的男人,那他給家裏做過什麽事情?他作為我們的哥哥,又為妹妹做過什麽事情?”
廖春蓉一下子就被問得答不上來,以前這個大女兒是個性子軟的人,每次她罵她的時候,她就隻有聽著的份。
今天這又是怎麽了?
廖春蓉手指著她罵:“這麽說你還是有理了?我養你幹嘛的?生你養你那麽大,不就是指望著你來孝順我和你爸的嗎?現在我不要你孝順,你隻要幫襯你哥就行了。”
金穗從來沒有聽過這麽荒謬的理論,哪怕是在她原生家庭,父母偏心弟弟,也隻是他們偏心,從來沒有要她一定得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他。
罷了罷了,反正也不是她親生的父母,隻要把情分了了,以後各走各的陽關道。
“哼!別人家的男人頂天立地,操勞一家人的生計,我們家怎麽就反過來了?老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也沒有孝敬你的義務。但你讓我再幫襯金科,那是不可能的。”金穗盯著母親,眼神裏露出寒光。
這個時候,金學海和金科父子倆回來了。
金科在外麵聽到金穗叫他的名字,昂著下巴進來:“你個沒大沒小的,我是你哥,你敢直接喊我的名字?”
他生得白淨,因為很少下地,手掌上連一點繭都沒有,跟身邊長年風吹日曬的金學海比起來,就像城裏來的富家子弟。
金穗越看他越不順眼,便嗆他:“怎麽?你在這個家裏是皇旁,連你的名字都得避諱不能叫?”
金學海馬上喝止她:“你說的是什麽玩意兒話?你不怕外頭人聽了去揭發你?”
外麵的運動已經結束了,但經過長時間的言論高壓環境,人們說話還是比較地謹慎。
金穗看著一家子都在,本來高高興興地想回來吃頓酒席,不過看來今天是必須得撕破臉皮了。她還沒發作呢,金科先看到籃子裏布料和雞蛋,嫌棄地說:“你就拿這點東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