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金穗把被單扔進水裏,浸濕,隨後打肥皂。
吳海蘭停下手裏的事情,把頭湊過來問道:“不對吧,你無緣無故地問思其,難不成你對他有什麽想法?”
另一個人笑她:“吳海蘭你做什麽春秋大夢呢?人家思昭在部隊當軍官,不比你那個遊手好閑的 子強?”
金穗不再說話。孟思其那天沒有跟陳大業在一起,那陳大業撒這種謊幹什麽?如果他光明正大的去了別處,根本用不著掩飾。就像他去偷煤,跟孟廣安交待隻是去做別的事情,不敢說實話。
吳海蘭哈哈大笑:“春秋大夢倒是可以有的,那畢竟不是現實。唉要我說這個老四也是鬼見愁的,我婆婆成天哀聲歎氣。”
旁邊的人低聲說:“你家那個老四可得看緊一點,最近他們都去火車上扒煤,被抓可不好呢。”
另外的人附和:“就是。跟誰在一起不好,跟陳大業鬼混。”
金穗聽著她們的話,神思有些恍惚。她為什麽就是想不起那天的事情來了呢?
其他人聊完幾句,看到金穗不說話,有個人神情古怪地說:“十五號?十五號不就是你跳河的那天嗎?你,你有什麽發現?”
金穗抿嘴說:“沒有。”
吳海蘭又來了精神:“唉,那天還是我家老大先發現的你,隨後失魂落迫地跑回村子裏去叫人,晚上睡覺的時候嚇著了,說了 的胡話。”
金穗認真地說:“ ,謝謝你家老大了,改天上你家給孩子道謝。”
“謝什麽呀!哎我說最近怎麽不見你到這兒洗衣服,莫非是怕我們笑話你?”吳海蘭又問。
金穗搖頭,繼而眼神堅定地看著她問:“ ,要說我不是自己跳河的,你們誰會信?”
幾個人低下了頭,沒有人敢回答她。若是按照許秋平那邊的說法,金穗被逼到跳河也不是沒這個可能。現在她好端端的,大家也不好去揭她的舊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