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夏臉色一白。
頓了頓,她深吸了口氣:“我們有約在先,我讓你滿意,你答應我的條件。”
薄瑾梟神色一凜,下頜緊繃,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雙眸鎖住**的女人。
他忽然上前一步,想從被窩裏拎起她。
顧傾夏被這忽然靠近的戾氣嚇得一顫,強撐著疲乏的身子往後退,再往後退。
直到後背緊貼著牆,光裸的身軀泛起陣陣涼意。
退無可退。
“過來!”薄瑾梟嗓音陰沉,大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往前帶。
顧傾夏猝不及防之下,身子忽然撞上了男人健碩的胸膛。
她頓時心跳如鼓,手足無措。
薄瑾梟兩指捏起她的下頜,漆黑深邃的眉眼凝睇著她,周身戾氣在空氣中失控的肆虐,“薄太太 這麽昂貴,我怎麽也得讓自己盡興才是!”
說完,他大手不容拒絕的拎著她的手腕將她往地上拎,菲薄的雙唇抿成一條直線。
顧傾夏光裸的身子跪在地上的意大利毛毯上。
吊燈灑下的一襲餘光在她眼底浮浮沉沉。
……
不管男人有多麽暴怒,第二天醒來之時,顧傾夏還是收到了二十萬到賬的消息。
不過這時候薄瑾梟已經走了。
臥室的房間裏淩亂不堪,沙發椅子都不在原位,就連地上的毛毯上都帶著男人肆虐過的痕跡。
溫姨推門而入。
一見臥室內的境況,就算是早有心理準備,似乎也被嚇了一大跳。
顧傾夏連忙拉過被子,遮住自己的滿身青紫:“你先出去吧,我來收拾。”
溫姨愣了一下,遂即點頭。
她走了之後,顧傾夏這才坐起身,忍著渾身的酸痛穿上衣服,再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
眼框脹的很厲害。
兩年婚姻,如履薄冰。
如果不是因為薄家老爺子的命令,再加上兩年前出了那樣的事,堂堂薄氏總裁絕對不會屈尊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