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難道不應該和蘇淩夕郎情妾意去了嗎?
“知道了,我很快就到。”
現實容不得她多想,動作比腦子還要快,她迅速拎著包站起身,看向對麵的路菲菲:“菲菲,我還有點事,我要先走了,下次再見。”
“哎……”路菲菲望著她的背影:“用不用我送你啊?”
顧傾夏頭也不回:“不用了!”
她在路邊攔了一輛快車,焦急的趕了回去。
其實在這場婚禮中,她從來不是強勢的一方。
她不是沒有脾氣。
隻是比起他的淩厲手段來,她還是太稚嫩了。
從一開始她用冷漠換來他的暴戾與羞辱,到後來她開始小心翼翼地討好,到現在的逆來順受。
她怎麽也不能讓他滿意。
不過,很快,這種日子就要結束了。
天鵝灣別墅區樓下。
顧傾夏下了車,匆匆忙忙的進了大門。
剛一進客廳,她就頓住了腳步。
此時此刻,男人正坐在客廳的餐桌上,身上的白色西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換成了他慣常穿的煙灰色,桌子上擺著一桌的飯菜,袖扣挽起,骨節修長的手指握著刀叉。
動作還是說不出的優雅好看。
男人這時候也掀眸看了過來。
一灣深邃的泓目裏仿佛蘊藏著一道漩渦,令人看不清裏麵的情緒。
“超過半小時了。”半晌,他說。
顧傾夏:“……”
頓了一下,她開口解釋道:“我和菲菲去遊樂場了,一玩就忘記了時間,而且,那邊距離這兒比較遠,我腳踝疼,所以走的慢。”
薄瑾梟也不說話,隻是唇角忽然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真的?”他的嗓音低沉,聽不出什麽情緒。
“真的。”顧傾夏臉不紅心不跳的點頭。
她握緊手中的包,莫名有一種被人看穿了的錯覺。
溫姨端了最新做好的飯菜走了進來,一見到顧傾夏便笑道:“太太回來了?趕緊去樓上換身衣服下來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