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攪了下掌心,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的話。
那邊,海倫夫人見她不說話,又開口道:“小傾夏,你在聽嗎?”
顧傾夏回過神,嗯了一聲。
她的意思她明白。
但是他的感情早就給了別人,她遲到了十五年,終究還是插入不了半分。
況且,她也已經不能再忍受他出軌了!
“媽。”想了想,她索性直接說道:“薄瑾梟心裏的那個人,並不是我。”
換言之,她無能為力,也即將無力回天。
那邊流淌過幾秒寂靜。
海倫夫人擰了下精致的眉頭。
帶著翡翠玉石的纖細指尖有規律的敲在麵前的茶幾上。
思索半晌,她才出聲道:“小傾夏,能做到這件事的人,隻有你。”
顧傾夏還未反應過來她這句話的意思,那邊的海倫夫人已經笑了笑,“我和瑾梟說好了,這個周末回來你們一起回來吃個飯吧。”
周末她休息。
顧傾夏點點頭:“好。”
剛掛斷電話,薄瑾梟就推門走了進來,男人身上已經換上了浴袍,看起來已經在別的房間的浴室中洗過了澡。
“剛才在和誰打電話?”他掀了掀眸,坐在了床邊。
顧傾夏將手機放下:“是媽打來的,讓這個周末我們一起回去一趟。”
薄瑾梟輕輕掃過來一眼,語調沒什麽起伏:“還有呢?”
“沒有了。”
她總不能直接說,海倫夫人過來是跟她說了他的那些個破事吧。
薄瑾梟挑了下眉。
幾秒後,掀開被子,上了床。
顧傾夏脊背一僵。
就聽見男人在她旁邊輕輕道:“睡吧。”
他伸手拉了燈。
一直見他沒有什麽動靜,她才逐漸的放下心來。
房間裏安安靜靜的,隻有男士沐浴露的味道在她的鼻尖漫延,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冷杉香。
她抱著被子,慢慢的側過身,背對著他,聞著鼻尖的香氣,睡眼氤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