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內,老店長和女店員都還在,卻唯獨不見那個女人的身影。
他深邃冰冷的眼眸掃向店長:“剛才那兩個結伴來的女人呢?”
老店長一聽說是結伴的,立馬道:“已經走了。”
“往哪個方向走了?”薄瑾梟問。
老店長被他充斥著戾氣的聲音嚇得 了一下,雖然疑惑,但還是誠實答:“往東邊得方向走了,剛走,應該走不了多遠。”
薄瑾梟攥緊手中的項鏈。
心內湧上蔓延一絲絲驚慌。
*
晚上八點。
帝都華罄酒吧。
顧傾夏坐在酒吧卡座上。
一杯又一杯的往自己的嘴裏灌著酒。
她喝的小臉通紅,手上動作卻依然沒有停止。
對麵,路菲菲擔憂的看著她,將她要拿的酒瓶搶過來:“夏夏,你不能再喝了,再喝會出事的。”
顧傾夏有些生氣的看著她,伸手要再去搶。
搶不到,她便直接拿起旁邊酒瓶,粗暴的擰開瓶蓋,仰頭痛飲。
喝完。
她看向對麵的路菲菲,聲音輕的像呢喃:“我聽人說醉酒澆愁,為什麽我還沒醉?”
路菲菲:“……”
寶貝,你點的是低濃度果酒。
“夏夏。”路菲菲拍了拍她紅彤彤的臉,氣她不爭氣:“不就是個狗男人嗎?這一個不喜歡,就換一個唄!大不了,以後我們姐妹相依為命!要男人幹什麽?”
顧傾夏卷翹的長睫 了一下。
他曾是她年少時不可企及的夢啊。
可是怎麽辦?
她真的不得不放棄他了。
路菲菲恨鐵不成鋼的打開手機,給她看她的好友列表:“我這裏有一百多個小鮮肉,等你一離婚,這些人全都供你挑選!咱到時候一晚上傳召一個!”
顧傾夏的臉頰紅彤彤,神色迷離,她放下了低濃度果酒,隨手拿起旁邊的威士忌,往嘴裏胡亂的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