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隻是……”顧傾夏舌頭打著結打算否認。
“隻是什麽?”薄瑾梟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隻是想著偷偷出來喝點酒,沒想到恰好被我看見?”
顧傾夏:“……”
薄瑾梟薄唇抿的緊緊的,見她不說話,他似乎更生氣了。
顧傾夏雙手環著胸,縮在浴缸中,如同過去千百次那樣,他站在她麵前,滿麵陰沉,她垂著腦袋,不敢吭聲。
薄瑾梟太陽穴跳了跳,他捏了捏眉心,打破這份安靜:“為什麽去酒吧?說!”
她的身子被男人的戾氣震懾的無端 了一下。
“說話!”薄瑾梟擰了擰眉,明明他也不過是大了她六歲而已,他與她之間的溝通每次都能讓他感到疲憊:“是不是路菲菲帶你去的?她對你說什麽了?”
察覺到男人話中的不悅,顧傾夏猛然回神:“跟菲菲沒關係,我是因為……因為……”
“嗯?”
“是因為……”
顧傾夏一張臉憋得通紅。
薄瑾梟挑了挑眉,“嗬”了一聲,忽然玩味地問:“難道,是因為我?”
因為上午她看到那枚鑽石了。
或者因為蘇淩夕給她委屈了。
盡管,那樣的可能其實微乎其微。
但是,慣常冷漠薄情的男人竟然會因為這樣的想法而感到一點點的——驚喜。
顧傾夏連忙搖頭,倉皇地開口道:“不,不是因為你。”
“是因為……因為我們很快就要離婚了,在婚內我會答應你的要求,但是離婚後,我遲早要出去工作,學會應酬。”
“薄瑾梟。”她這才敢壯著膽子抬頭看向他,這是這婚姻兩年來,她第一次敢在薄瑾梟麵前提起她的名字:“你也知道,我什麽都不會,我不如沛嫣聰明,不如沛嫣有才華,也不如沛嫣會應酬交際,所以……”
“你有一點比她強。”薄瑾梟打斷她,於無聲處,他的眸光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