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夏低喘著氣,放棄了掙紮。
她的角度,隻能看到男人的側臉,他的鼻梁修挺,雙唇菲薄,側顏如刀削般棱角分明。
十五歲那年初見起,從此她整整暗戀了他六年。
隻可惜,這個男人是屬於顧沛嫣的。
不該屬於她的東西,她不能貪戀,沉迷的太深,遲早有一天無法抽身。
她不敢讓任何人知道她的心思。
在所有人眼中。
她不過是一個被顧家好心收養的一個鄉下養女。
他們之間,雲泥之別。
他不是她能肖想的人。
她 心,拚盡全力的將男人的身子推在另一側的**。
男人身子反轉,後背抵床,悶哼了一聲。
顧傾夏連忙問:“怎麽了?是不是碰到傷口了?”
薄瑾梟喜愛穿黑色的衣服,方才衣服掩蓋住了血色,直到他現在後背沾染上白色的大床,那血跡才一點點的滲透出來。
他睜開眼,菲薄的雙唇冷笑了聲:“你是要謀殺親夫?”
“對不起。”顧傾夏心下慌張:“我……我不是故意的。”
在看到他身下的紅色血跡,她緊張的手都哆嗦了,“你的後背,後背怎麽會有傷?是爸打的你?他為什麽……”
為什麽要打你,是因為你終於向他開口提出那件事了麽?
男人忽然伸手,大手穿過她的臉蛋,握住她的後頸,然後往下壓。
顧傾夏被迫傾身,直到她的臉距離他的甚至不足兩厘米。
隻要她說話,兩張唇就能貼上。
她瞬間心跳如鼓,不敢亂動。
男人琥珀色的瞳仁投 頭頂淡淡的光圈,顯得顏色有些淺淡,他深邃得雙眸一瞬不舜的注視著她,有些蠱惑人心的危險。
她慌忙地錯開視線。
她剛想站起身,男人大手倏然間更用力,將她壓下來,深邃的眉眼看不出裏麵有什麽情緒在:“你……很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