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鷹眸幽暗深邃,他忽然死死的盯著**女人的臉,男人的眸底一下翻湧過很多的思緒,有痛苦,有隱忍,有溫柔,還有很多,他自己也分不清的情緒。
距離他們成婚,已經整整兩年了。
兩年來,她還是和從前一樣的固執。
他有時候真的想問一問,她的心難道是鐵做的嗎?
這兩年來,哪怕他在外麵傳出再洶湧的緋聞,哪怕他三個月都不去見她一次。
她從來都不會在意。
她隻會輕飄飄甚至善解人意的告訴他:她不會管,她不在乎。
她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這個女人,這個在他眼皮子底下長開了的女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固執的讓人心寒。
固執的讓人恨的咬牙癢。
恨的讓他恨不得殺了她。
他還記得初次見她那天,是在顧家宴請的一場宴會上。
外界都傳聞顧家領養了一個女兒,據說還是從鄉下帶過來的孤女,相貌醜陋,毫無禮儀與教養可言。
顧家要為她擺一場領養宴。
上流圈內大多對此嗤之以鼻。
但是礙於顧家的薄麵,礙於爺爺與當時的顧家很是交好,他還是應允前往。
那天他很忙,來的有些遲。
與顧氏夫婦閑談兩句後,便拿著酒杯和宴會上的應酬。
眼尾餘光中,他忽然看到了角落裏,站著一個穿著純白裙子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起來小小一隻,比顧沛嫣還要瘦小一圈,臉上皮膚微黃,但是露出來的一小節小腿卻又細又白。
像是長期營養不良的緣故。
她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裏,垂下眸,目光沒有看任何人,雙手時不時的 一下自己的衣袖,眉頭輕皺。
她似乎是料子穿的不合適,也似乎是很不習慣這樣的場合。
宴會很無聊,他饒有興致的拿著酒杯慢慢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