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頭的壓迫感窒息而下。
顧傾夏嚇得一哆嗦。
她慢騰騰的轉身,跟在男人的身後,向屋內走。
薄瑾梟似乎並未有向她詢問那些事的意思。
她也沒主動提。
男人徑直上了樓,然後在二樓客廳的餐桌地方坐下。
顧傾夏站在餐桌麵前,攪著掌心,木然站立,一時沒敢動。
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薄瑾梟拿起刀叉,微抬下頜,漆黑的眉眼輕瞥她一眼,惜字如金:“坐下,吃飯。”
顧傾夏這才坐了下去。
麵前的飯菜很豐盛,有椒鹽豬蹄,醬香小龍蝦,香蝦蟹,香煎小牛排。
最重要的是,還有她最喜歡的玉米粥。
難道這是薄瑾梟做的菜?
可是他不是不喜歡吃重口味的東西的麽?
她還沒說話,對麵的男人擰了下眉頭,似乎極為不悅:“許繼點的都是些什麽,這麽重口味的菜,怎麽下得去口?”
這菜……
是許繼點的?
顧傾夏抿了抿唇,看向他:“你要是不喜歡吃,我可以給你重新做。”
她隻是隨便說說。
她還趕著要上班。
但是。
薄瑾梟動作微頓,朝她看過來。
男人眸底虛勾起一抹興趣與玩味,像是發現了了不得的事:“你還會做菜?”
“……”顧傾夏:“會一點。”
“哦?是麽?”薄瑾梟放下手中的餐具,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廚房裏應該還有一些食物,不如今天,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顧傾夏有些不安攪了下掌心。
她隻是說她會一點。
沒說她有本事。
對麵的男人審視的視線讓她感到頭皮發麻。
半晌,她站起身,說:“好。”
“等等。”薄瑾梟掀了掀眼簾,嗓音溫冽:“把粥喝完再去。”
她重新坐下,喝完粥。
然後站起身,憑著直覺向著廚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