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歐時間上午八點半，漢森和往常一樣驅車前往諾獎評委會。
車還未到評委會，遠遠就看到大門外圍著不少記者。
要開始了。
漢森停下車，把遮陽板放下來，衝著後麵的化妝鏡做了幾個表情。
也許是感覺不錯，漢森滿意地點了點頭，鬆開了刹車。
看到他的車，記者們就像蒼蠅聞到了翔味般湧了過來，隔著車窗紛紛嚷嚷。
“漢森先生，請問諾獎為什麽取消陳默的提名？”
“你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陳默剽竊他人的科研成果嗎？”
“你是否認為費馬大猜想也是陳默剽竊的？”
“漢森先生……”
深吸一口氣，漢森停下車，把車窗放了下來。
“不好意思，麻煩大家讓一下。”
不但沒有人讓開，反而有七八個話筒遞到他的麵前，差點就懟到臉上了。
“漢森先生，請問你現在是否對取消陳默的諾獎提名而後悔？”
“你說什麽？”
漢森眼睛瞪得像是雞蛋，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鴕鳥蛋。
後麵的攝影記者迅速按動快門，將這個浮誇的表情記錄下來。
“你可以再說一遍嗎？我剛才沒有聽清，什麽取消提名？”
淩晨的視頻會議，漢森最終接受了富勒的提議。
但並沒有完全接受。
收回昨天的話不難，難的誰來背鍋。
最適合背鍋的莫過於諾獎評委會 ，但是漢森卻不想背。
於是，他采取了另一種方法。
見他裝糊塗，馬上有記者提醒。
“漢森先生，昨天下午兩點，你們的官推發文說取消華國陳默的提名，難道你忘了嗎？”
“沒有！我們沒有取消任何人的提名！”
漢森矢口否認。
“而且我們昨天也沒有發推文。”
“那麽推文上的話又是怎麽回事呢？”
“對不起，我先了解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