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本本到手,你可就跑不了了。”
陳默晃著結婚證,笑嘻嘻地對柳盼兒說道。
“我才不會跑呢。”
柳盼兒羞澀地笑著,甜得仿佛從裏到外都流著蜜。
“那我就放心把它交給你了。”
陳默把結婚證交給柳盼兒,同時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我們鬆江人的風俗,誰拿著結婚證誰做主。”
“嗯,我會好好保管它們的。”
柳盼兒高興地收起結婚證。
“我和謝老他們說幾句話。”
陳默走到專家們麵前。
“謝老,鄭院長,還有各位專家,按理說應該請你們吃個喜宴,但是我的情況你們也知道,有點特殊,實在抱歉了。”
“不要緊不要緊。”
謝致遠笑著擺著手。
“對了,你和我過來一下,還有些事情我得交代你。”
“好的。”
兩人走到沒人的地方,謝致遠的神情突然嚴肅起來。
“陳默,柳盼兒的病情你應該了解吧?”
“我知道。”
陳默點了點頭。
“柳盼兒身體狀況不是很好,你們……”
謝致遠略微頓了頓。
“暫時不能要孩子,不然她的心髒承受不住。”
“我有準備,謝謝謝老提醒。”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們還年輕,醫學也在不斷進步,我相信她的病肯定會有解決辦法。”
聽著謝致遠安慰的話語,陳默心中一動。
“謝老,過段時間,我想聯合我們軍部醫院,一起研究盼兒的病,不知道您能不能幫忙指導一下?”
“你還真打算進軍醫學啊。”
謝致遠並沒有太過驚訝。
“我聽小鄭說過,你的醫學理論很深,如果你真打算開這個課題,我們義不容辭。”
“那我就提前感謝謝老了。”
陳默高興地說道。
他不敢保證到時候肯定有足夠的積分兌換納米人的技術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