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研究中心成立兩個月,就研究出碳基芯片。
不能說世所罕見吧,至少也是曠古絕今。
每個人都有與榮焉,走進會議室臉上掛著得意洋洋的笑容。
“知道開會啥事不?”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慶功會!”
兩個研究員小聲議論著,旁邊有人笑著問道。
“嗬嗬,你們是生物實驗室的吧?”
“對對,老師你是?”
“我是材料實驗室的李東,不用叫老師,叫東哥就行。”
“好的,東哥怎麽看出我們是生物實驗室的?”
“還用看嗎?一聽就知道你們是新來的。”
李東壓低聲音說道。
“但凡老一點的都知道,咱們這兒沒有慶功會那種虛頭巴腦的東西。”
“慶功會怎麽就成虛頭巴腦了呢?大家辛辛苦苦研究那麽長時間,好不容易出了成果,慶祝一下不是天經地義嗎?”
“就是,尤其太極芯片這麽重大的研究成果,必須得慶祝啊。”
兩個新人感到十分不解。
“有慶祝的時間,做做研究不香嗎?這是默神的原話。”
李東把聲音壓得更低。
“告訴你們,暗地裏我們都叫他陳扒皮。”
嘶——
兩個新人同時倒吸了口涼氣。
陳扒皮!
難道我們上了賊船?
“那個,東哥,你也覺得香?”
其中一個問道。
“當然香了。”
李東目光中透露著深沉,伸手摸了摸光亮的腦門。
“我愛科研,科研使我快樂!”
這畫風……
變得也太快了。
兩個新人兩臉懵逼。
不過很快他們就知道了原因。
陳默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了進來。
看看滿頭黑發的默神,再看看半禿的東哥,兩人不約而同冒出同樣的念頭。
現在下船還來得及嗎?
陳默在直接走上 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