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總不是第一個給秦頌打電話的人,也不是最後一個。
所以秦頌一點都不意外,不鹹不淡地問道:
“楊總啊,有什麽事嗎?”
“秦院長你好,我想……”
楊總剛開口,秦頌就打斷他。
“如果楊總想要加入混元係統基金會,還請免開尊口。”
“秦院長你先別急著下結論,請聽我把話說完!”
楊總急忙辯解道。
“是,我知道我們當時做的不對,但我們真是迫不得已,您得體諒我們才行。”
“嗬嗬,我體諒你,你有體諒過我嗎?”
秦頌冷笑著反問。
“我不是說了嘛,我們當時是迫不得已,我們畢竟有海外市場,不像華興他們,海外市場幾乎為零,可以不考慮巨硬和阿爾法的感受。”
楊總說得十分可憐。
“所以你們就不考慮我的感受,比燈塔企業打擊混元係統都狠,那麽我現在為什麽又要考慮你們的感受?”
秦頌一點情麵都不留。
“秦院長,我知道錯了。不管怎麽說,華科院都是我們樂諾的娘家,您就原諒我們吧,再給我們一個機會。”
樂諾和華科院淵源極深,原本是華科院創辦的企業。
不過當年股份改製,楊總為首的管理層將華科院的股權買了下來,徹底脫離了關係。
他不說這個也就罷了,一說秦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混元係統基金會成立,你第一個跳出來唱反調,打壓混元係統,你也是最狠的。”
“現在你跟我講娘家?”
“楊總可別這麽說了,我們華科院可不高攀不起,也沒有這麽不孝的子女!”
“對不起,我還有事,再見!”
說完,秦頌啪地一下掛斷電話。
楊總的臉變得煞白。
以秦頌的涵養說出這樣的話,說明對他失望到了極點。
樂諾想要加入混元係統基金會的可能性,基本為零了。